接下来的两年,我的生活只剩下两件事。 治疗我萎缩的嗅觉神经。 以及在无香的黑暗世界里,全凭肌肉记忆去推演新的配方。 那是一段近乎自残的经历。 阁楼里没有多余的家具,只有一台冷冰冰的仪器和一张木床。 为了刺激坏死的神经,医生用极长的银针从我的迎香穴刺入。 没有家人的陪伴,没有相熟的朋友。 每一个痛苦的疗程,都只能由我独自面对。 银针扎进深处的时候。 那种难以言喻的酸胀和剧痛,会瞬间蔓延到整个大脑皮层。 好几次,我疼得浑身颤抖,视线一片模糊。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我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声。 没有可以握紧的手,我只能死死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