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去办出院手续。 正要打车,手机又在口袋里震了起来。 同学群里还在刷屏,有人发了条新消息:“这些年谁不知道夏夏为那个家付出多少,周望清考清北,功劳全是夏夏的!她林薇算什么?一个小三,竟还有脸上电视讲育儿经?” “夏夏,你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看着那些替我鸣不平的话,握着手机在夜风里站了一会儿。 平静地打下:“谢谢你们,但我跟陆景谦已经离婚了,儿子我也不要了。从今往后,他们的事跟我再没关系,大家也别替我生气了,不值得。” 发完,我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刚拉开车门,一辆黑色轿车猛地别过来,轮胎擦着路沿刹停。 周景谦推门下来,脸色铁青,一把攥住我手腕:“许知夏,你闹够了没有?在同学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