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谢令仪顾清婉更新时间:2026-08-22 03:53:24
我爹替当今圣上夺位时,只做过一桩见不得光的事。他仿了一封先帝遗诏。圣上登极、沈家封相那日,他回府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亲手折断我的右手食指。“小兔崽子,自今日起,再敢临摹御笔,老子先剁了你的手。”于是,我藏起笔锋,缩在城南替人代写家书。三文钱一封,休书另送讣告。满京城都笑沈相之子字如鸡爪,只配替市井妇人写离书。直到和亲归来的长公主停驾于我的破摊前,将半幅黄绢压在案上。“照着父皇的字,替本宫写一道赐死镇北侯的诏。”我忙把笔推远。她却拔下金簪,钉穿了我方才写好的婚书。“写不出来,沈氏满门抄斩;写得出来,镇北侯满门抄斩。”我望着黄绢下若隐若现的双凤暗纹,后背霎时沁出冷汗。r1cSM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谁爱做谁做。” 我坐在廊下拆右手的绷带。 “你若早些拿出真诏,何至于让我受这一遭?” 他抬手便在我后脑拍了一记。 “老子若早拿出来,皇帝第一个先杀你。” “这回为何敢拿?” “因为你已把北营搅起来了。韩骁未死,长公主又露了底。皇帝若再杀沈家,北军、清流、宗室都会疑他灭口。” 他提起茶壶,直接对着壶嘴灌了一口。 “帝王sharen,也得挑个无人敢多嘴的时候。” 我望着右手。 “母亲的信” 我爹沉默片刻。 “烧的是真的。” 我指尖一紧。 “你娘临终前共留了四封。她们烧了三封,最后一封还在我书房地砖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