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禹州没有立刻开车,只抽了张纸递给我,又从后座拿了瓶温水,拧开后放进我手里。 “先喝一点。” 我接过来,低头看着那瓶水,半天才喝了一口。 喉咙刚一发热,眼眶就跟着热了。 “对不起。”我捏着水瓶,小声说,“给你添麻烦了。” 他侧头看了我一眼。 “能开口求救,不是麻烦。” 就这一句,我鼻子一下酸得厉害。 从小到大,每次我想开口,换来的都是别添乱、别矫情、别给家里惹麻烦。 久了,我也觉得,求救是一件很丢脸的事。 可原来不是。 原来真正难看的,是把我逼到只能求救的人。 车开了很久,最后停在他家门口。 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