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椅上,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抬起头看到叶凡,眼眶瞬间红了,但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医生还在里面。”她的声音有些发抖,“说是突发性心衰,情况很危险。” 叶凡在她身边坐下,没有说安慰的话,只是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十一点半。”杨雅婷回忆着,“我本来在书房处理文件,听到楼下一声闷响,下去看时,父亲已经倒在客厅地板上,呼吸困难……” 她说到这里,声音哽咽了,说不下去。 “通知其他人了吗?”叶凡问。 杨雅婷摇摇头:“没有。母亲五年前去世后,家里就剩下我和父亲。亲戚……那些亲戚现在都躲着我们,怕被杨氏集团拖累。” 叶凡沉默地看着急诊室紧闭的门。透过门上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