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腿蜷在胸口,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疼,却又说不清到底哪里疼。 妈妈心疼的都哭了。 医生摘下口罩,面色凝重。 “你儿子患有的这种罕见病,发病率只有十几万分之一,发病时全身关节和内脏会交替剧痛,没有规律,也没有预兆。” “而且目前没有完善的治疗方案,只能靠药物维持,无法根治。” 医生合上病历本,抬眼看向爸妈,语气冷了几分。 “而且这种病是基因遗传的,直系亲属都有可能携带。你们家里,还有没有其他人出现过类似症状?” 妈妈心里咯噔一声,和爸爸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但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想起了我。 想起我五年来反反复复喊疼。 想起我半夜跪在主卧门口求他们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