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即便饿了这么多天,吃相依然斯文,小口小口地咬着。 苏酥就不同了,一条兔腿啃得干干净净,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 “夫君,还有吗?” 秦川看着她那馋猫样,忍俊不禁。 “吃,敞开吃,剩下的兔子我用盐腌上,够咱们吃好几天。” 一顿饱饭下肚,李知瑶苍白的脸颊上终于泛起一丝血色。 秦川给她把了脉,风寒已退了七八成,再吃两天药就能痊愈。 “知瑶,你之前在家里是做什么的?”秦川随口问道。 李知瑶放下骨头,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迟疑道:“我父亲原是青州府的粮商,家中有些田产和铺面。” “后来遭了匪患,家破人亡,我跟着家仆南逃,路上走散了,才被官差抓进了流民队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