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他又醒了,眉头紧蹙,像是从纷乱的梦中挣脱出来。梦境支离破碎,一睁眼,就只剩胸口发闷的余震。 他翻身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才过去四个小时。外面传来厨房里苏思雅和母亲交谈的声音,锅铲碰撞,水声潺潺,他不自觉闭了下眼,喉咙发紧。 昨夜他熬了一整晚,听见父母回家开门的动静也没睡着。那种罪恶感像慢性毒药,混着隐秘的愉悦,一点点在他心里发酵。 他起身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冷水打在脸上,清醒却提不起神。他拿起牙刷,机械地刷着牙,望着镜子中自己的眼神,发红、隐忍,像刚从深渊里捞出来。 他低头擦脸,动作略显粗暴,毛巾用力拭过脸颊,仿佛要抹去什么不该存在的痕迹。随即大步离开房间,走向餐厅。 今天的他格外安静,脸上没有以往那种闹腾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