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郎中忙制止道,恨恨的望了眼自家儿子,连连摇头:“一个刚过志学之年的毛头小子,考虑事情哪里会那般万分周到?” 被自家父亲训斥,正欲开口的安维轩忙闭了嘴。 “无妨!”林道士摆手,“老安,贫道只是想听听令郎对此事的见的。” 偷瞄了眼自家父亲,安维轩见父亲将脸别到一边不予理会自己,看似不悦但明摆着是默许的意思。遂开口道:“事情起的突然,小侄觉的林伯伯还是不要妄动,暂且观望以不变来应万变,才是上策。” “观望?这是什么意思?”郑雄将手一挥看向林道士,说道:“依我老郑来看,不如你老林借林巧娘家人告官这个机会,趁热打铁把那丁五拖下水,也算是为吴中百姓除了一害。” “郑伯伯,这万万使不得?”安维桢连忙摆手。 “如何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