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打到他宿舍,有一回他不在,他们98级电子系的人全体发动去找人,声势浩大,还联系到了他在本市的几个高中同学(包括我和赵玲玲)。娄征家住我楼上时,我们都只是半大的孩子,他妈妈当时失眠,定期托我妈开一些安定片,我妈是A大附中医务室的校医,开药还算方便,我家对面住了一个俄语系的老教授,也经常来让我妈给他量血压,开一点降压药和维生素片,他肠胃也不好,口臭很重,坐在我家沙发上打了很多猪肝腥味的嗝,后来在零零年,他晨练时心肌梗塞死了。我妈给娄征妈妈开了药,总是差遣我去送,她不准我在他家多呆,时间超过十五分钟回去后便要挨骂,除此之外,娄征妈妈给的零食,她也叮嘱不让我吃(但我都吃了)。后来我经常给她打一些小报告:娄老先生蹲厕所奇臭无比;娄老先生经常偷吃娄征的干脆面和酸梅粉;娄老先生睡午觉时,把自己蒙在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