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刚才的恶梦似乎还在继续。 梦里的张杨身穿黄袍,住金銮殿,食美味珍馐,喝琼浆玉液,拥抱美人,手一挥便数万人为之生,手再一挥便数万人为之亡,可谓极尽人间享乐,操杀生死大权;可转眼之间,身陷千军万马当中,无数刀枪向张杨刺来,时而是衣衫褴褛的农民兵,时而是前额光秃后脑带长鞭子的鞑子,刀枪快要及身之时,张杨惊叫而醒来。 推开身上的被子,张杨仔细打量眼前的所在,发现自己的已经不是躺在窄小的船舱,变成舒适的大床。想必是登岸后投住客栈或是到达目的地了。 离床不远的窗户上被斜阳照得一片通红。应当是黄昏了。张杨想道。 赤着下脚下了床,看到房间中间的桌子上放着茶壶和杯子,张杨拎起茶壶,对着壶嘴就是一张狂灌,喝得肚子有些发涨才放下茶壶,颓废的坐在凳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