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为此进行更一步的回忆与剖析,一股无可抗拒的剥离感便充斥起了这个躯体。这比他至今所见识过的任何一种力量都要霸道,让人只要初初体会,便无法作任何抵抗。 失去了死灵,陶土作的身体便如脱线木偶般倒了下去。 声响不算小,可他却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 事到如今,他就是再蠢笨,也心知自己又再一次中了这女人的计了。 而始作俑者仍在不远处捂着胸前的伤口,眼看着他除掉了仅剩的两只死魂虫并无力地倒下后,才慢慢走上前来。 “它们是我的死魂虫,我的所有行动,都得倚仗它们收集来的死灵。” 死魂虫?那根本不重要。 他瞪着她,没好气道:“设计了我两次,这下你满意了?” 桔梗将他扶正,靠坐在一条树枝前,然后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