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望了望窗外的天,灰沉沉的,翻个身,眼皮一下又耷拉下来。从练剑的第一天开始,我就浑身酸痛,一躺下去怎么睡都不舒服,怪不得楼小楼宁愿躲在树底下睡觉也不愿意参加早课,对于我们这种体型的生物来说,运动的确很残酷,特别是一项完全陌生的运动。 迷迷糊糊,我好像又要睡着,却被一阵喧闹声吵醒,我刚要起来看个究竟,一团白乎乎的东西就破门而入,真的是破门,像一只足球,就这么射进来,脸上还带着兴奋的表情。 “苗轩?”我狐疑的瞄着他。 “小楼,小楼,快走!”他一把把我从床上拽起来。 我睡眼朦胧的被拽出门外,就看见很多双眼睛瞪着我,一下子睡意全无。 他们看了看我,都换上一幅“切”的表情,很有默契的同时转身,朝前走。 “是去早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