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发,脸上表情凝重,似在思考着什么,我如芒在背。这种感觉实在让人无法愉快,自己就象玻璃箱中的小老鼠正围着箱壁拼命奔逃,还跑的汗流浃背,猫却只要一眼望过来,小老鼠便立刻无处遁形,这种感觉属实让人讨厌。我心中愤愤,却也无奈。好不容易整理好房间,冲完凉,已近12点了,我拿了两床被子铺在沙发上给云杨做床。云杨在冲凉,给他铺好后,我满是困意的爬回自己的床,钻进被窝准备去找周公下棋。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管,只想好好休息。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周身不舒服,却不知哪不舒服,只知道一股压迫感正罩着自己,让我极为不安,我不情愿的挣开眼,云杨,只穿了一条长睡裤站在床前,我吓了一跳。他的神色有些压抑,目光却精亮:“我要睡床”。我告戒自己:象往常一样正常,他还是他,我还是我,没任何改变。于是我闭上眼威胁道:“客人只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