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正挺着腰板从值班室里出来,看样子像是刚刚提完审。 我压着嗓子喊了他一声。小广猛一回头,咧开大嘴笑了:“哟呵,还真的是四哥啊,早就听说你进来了……” 刘所瞪了他一眼:“回去!不知道这里的规矩?” 小广没趣地仰了仰下巴:“好嘛,有点儿意思,跟吆喝牲口似的。” 蹲在值班室里,我连呼几声“我错了”,就是不承认别人也抽过烟。我必须这样,我知道如果我不这样没有别的办法,因为我一张嘴斗不过他们十几张嘴,这么做对他们而言反倒显得很仗义,是个开面儿人。这样,我接受了刘所一个多小时的“改造”,还是一口咬定只有我自己抽烟了,最后刘所也是无可奈何,给我上了“捧子”(一种自制戒具),斥责两句就让我走了。 回到号子,老鹞子似乎有些歉疚,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