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的走个要去惊醒他。你看,唐朝的诗人李贺,不是困顿了一世的么?而他临死的时候。却对他的母亲说,“阿妈,上帝造成了白玉楼,叫我做文章落成去了。”这岂非明明是一个犯,一个梦?然而一个小的和一个老的,一个死的和一个活的,死的高兴地死去,活的放心地活着。说班和做梦,在这些时候便见得伟大。所以我想,假使寻不出路,我们所要的倒是梦。 但是,万不可做将来的梦。阿尔志跋绥夫曾经借了他所做的小说,质问过梦想将来的黄金世界的理想家,因为要造那世界,先唤起许多人们来受苦。他说:“你们将黄金世界预约给他们的子孙了,可是有什么给他们自己呢?”百是有的,就是将来的希望;但代价也太大了,为了这希望,要使人练敏了感觉来更深切的感到自己的苦痛,叫起灵魂来目睹他自己的腐烂的尸骸。惟有说散和做梦,这些时候便见得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