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尽的声音,说话也支支吾吾地犹豫,什么事都拿不定主意。 她以前也会因为一两句话或是和男人意见不和据理力争,后来渐渐只剩下叹息和顺从。她的沉默只会助长他的恶习。 他喝酒,她说那是生活压力太大,让他试着去理解男人。再后来陆丰年会偷拿着家里的钱去赌博,输掉后又老实一段时间。第一次发现的时候女人和他吵,两人闹得很厉害,后来她苦心劝他,得到的保证也是一次比一次敷衍。 后来她累了,也懒得再提了。 他就像条癞皮狗,郁桐其实不喜欢用带有狗的字眼来形容他。他认为这是对狗的污蔑和不敬。 不过他气恼的时候还是会在心里偷着骂对方狗杂种,乱骂,还会诅咒他去死。就算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很缺德,不过气昏头的人哪顾得上那么多的因果循环。要不是顾及到柳江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