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这种藏着掖着猜谜语的小游戏我不喜欢,当然,我的、她也不喜欢。” 一个很短暂却有些刻意的停顿,在我听来是疏漏,因为我们事先并没有就此次赴宴身份的问题进行交流。 但在别人听来明显不是。 徐成的视线在我和秦彻之间逡巡一瞬,少许露出恍然的眼神,又轻咳两声,连连道:“自然,理应如此,我对您是一贯信任的。只是我身体还没有完全休养好,说话难免费神,我这边刚好有一段视频,是事发时候监控拍到的,这位小姐既然想了解详情,我稍后便叫人送来。” “好,麻烦您了。” 我向徐老先生道谢,随后转头看向秦彻,只见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垂眼看了眼杯中的淡金色的液体,“味道不错,确定不尝试一下吗?” 我们顺利从徐成手中拿到了视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