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道歉反而让季睦洲微微笑了笑,“如果你是担心我,大可放心,除了你,我是这世上最不愿意伤害她的人。” 一句话说完,两人同时沉默。 良久,他轻松地挥挥手,轻快往外走,不忘说一句,“该担心的,是那些大臣。” 景墨看着他愣了片刻后才回过味来,表情凝重,转身负手看着窗外群山,余光瞥到桌案下堆着的几本奏折,十分头疼。 截至目前,忙于人才选拔的沐惜月并未注意到这些奏折的存在,但他亦无法无声无息地处理掉,只要不正面回应,奏折便会源源不断地送来。 揉了揉额头,颇为烦恼,片刻后骤然想到什么似的,脸色放松些,“施公公,宣韩大人。” 不出半刻,韩折便急急赶到,“微臣叩见皇上。” 眼角不着痕迹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