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润,平日里高高束起的马尾也有一丝散乱,乌黑的眼睛看不出情绪。 林昼没见到温逾前一堆话想说,看到人后却只是呆呆的望着对方漂亮的眉眼,一堆话挤在嘴边说不出口。 温逾急着回去,见林昼不说话,她也不想多在外面停留。 “你不开心吗?”林昼一把抓住温逾的手腕,手掌下的皮肤滚烫得吓人。 温逾的情绪隐藏得很好,平日里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但林昼就是知道,他对对方的情绪及其敏锐。 “易感期很难受是不是?”林昼急切的问道,希望对方说是,因为这样易感期过了就好了,如果不是,他也会想办法替对方解决的。 林昼的手冰凉凉的,贴在手腕上很舒服,温逾没有留恋,将他的手打落。 “没有不开心,早点休息。”她的声音轻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