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按例罚月俸的。” 言罢,薛清安也不理会身后撕心裂肺的怒吼,兀自向寝房走去,想到明日的各家献瓷,不禁勾了勾唇。 龙争虎斗,一家独大?这耀州,倒是比想象中更有意思了。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街头巷尾便传来阵阵车轱辘声,各家瓷口都早早张罗着往刺史府运做好的瓷样。 这其中,当属米家排场最大,不过一个瓷瓶,却前前后后安排了十多辆马车,还都横着停在路中间。 打头的小厮脖子上挂着被何父扭折的手臂,恶狠狠地盯着何家大门,讥讽道: “怎么着?何家这是弃权了,还以为多硬气!哼,可别是瓷烧坏了不好意思出来了吧,哈哈哈……” 何父一大早就去出货,而何家兄长不知是昨夜在外面看火着凉,还是半夜吃的剩饭变了味,一大早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