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的幻想。到最后,每个人顶着千疮百孔的皮囊,控诉着:“你变了!” 真变了吗?不一定。 时愿轻飘飘地总结:“对男性朋友和男朋友的期待不一样。而且我不爱男人的时候,会更酷一点。” 吴欢听乐了,两手一摊:“怎么个酷法?” “精神自由啊。小到一日三餐、床单颜色、马桶盖该合上还是敞开。大到年假去哪旅游、辞职换工作,我都能一个人说了算。” “找个听话的。” “你不懂。”时愿蹙起眉:“和别人在一起,总归要妥协。” 吴欢微微后仰,盯她好半天,“出家吧,挑个大庙去当住持。” “……” 两个人争累了,同时收声。 “吃饱回家,谢谢你的晚饭。” 时愿率先起身,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