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床上,睡自己的女人。女人的屁股上有一颗痦子,像一个成年的苍蝇那么大,黝黑,有光泽,他比画着,还清晰地记得痦子的位置。 更让人生气的是,那个男人点着自己入狱前还没来得及抽完的半条红塔山。床下还有一箱二锅头他也没来得及喝。兴许还不止一个男人来过这里。他觉得自己的绿帽子戴大了!从头戴到脚,绿油油的,一眼望去特别环保,特别大公无私。 &ldo;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rdo;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两句。 脚下的球鞋里已经有些汗水浸湿的感觉,黄楠拖着沉重的脚步拐进一条残破的街道。看着四周的环境,他有些似曾相识。看着这些老街的旧房子,他多多少少找回了一点记忆,他突然有些庆幸。对这环境的慢慢熟知,让黄楠一步一步走进街道深处,琳琅满目的色彩,也让他的瞳孔应接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