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老虎突然温柔起来,关心起我的左手来,这我可受不起啊。 母老虎呆的地方,并不是单独的办公室,而是用隔板隔开的许多办公桌拼成的大房间。 但第一节下课好像屋里并没有其他老师,只能看见搁板间的办公桌和空空的椅子,也就是说,现在空荡的房间里只有我和母老虎两个人。 母老虎半坐在桌子上,双手捧着一个装着泡好的茶的玻璃水杯,看起来还是热的,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热的天她还要用这东西来暖手,不过母老虎的私人问题我觉得还是不要太好奇为妙。 我莫名其妙地感觉有点紧张。 但事出蹊跷必有鬼的道理,连元芳都知道。 谁知母老虎竟一下子拉过我的胳膊,仔细地检查了我手背上的伤,郑重地说:“林熙,告诉老师,你是不是,跟别人打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