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好吃,但是做起来可不简单。妈妈说,面粉和水的比例要恰当,调得太浓煎出来的饼就很厚,咬在嘴里不香,调得太稀煎不成整张饼,会搞成难吃的面糊糊,至于油的多少和火的大小,也十分关键。反正做煎饼是很不容易的。 因为我爱吃煎饼,所以妈妈每天都为我做,她成了煎饼专家。 妈妈很不容易,在报社是任劳任怨的记者,在家里是任劳任怨的主妇,出得厅堂,下得厨房,里里外外都打理得妥妥帖帖。这样的妈妈,是最可爱和可敬的。 煎饼的味道很快弥漫了整个屋子。 “妈妈!”我下意识地跳下床,冲进餐厅。 我看见餐桌上,一个蓝色的平底圆盘子里铺着一张圆圆的薄薄的煎饼,煎饼的边沿因为吸足了油而恰到好处地向上翘着,煎饼旁边的碟子里整齐地摆放着一组黄瓜片和火腿片,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