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也不是道。” 谢经年攥紧了袖袍中发抖的手指,“是。殿下,我便先回府了。” “你我二人一齐出府,自应该一齐回府。你就下车,在原地等着本王。”薛景衍声音懒倦,眼睛却盯着谢经年,试图从他那张冷若冰雪的脸上找到一点自己期待的神色。 “是。”那人却仍是无波无澜。 看得薛景衍心中怒气陡生。谢经年一下车,他便烦躁地催着无咎快点离开。 夜色深沉,街上早没了行人。空空荡荡的唯有潮湿的空气与急促的风充斥四面八方。 谢经年稳了稳身体,觉得疲倦极了。这短短的几个时辰,他胸中不知咽下了多少不堪言说,压抑了多少苦痛。 薛景衍每每与他说一句话,都是讥讽中伤。曾经的缱绻温柔,怎么就能荡然无存不见一点痕迹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