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算是震惊了,如果不是我现在全身的血都差不多要倒流,我会多留念一下他这个神情的。 “对不起,小哥,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口不择言地反复道歉,心已经凉了一半。我努力克制,甚至半夜离家出走,不就是为了不因为性的问题让他尴尬吗?性冷淡不是他的错,甚至可能是他的伤疤,我现在拿这个来绑架他,甚至还拿那缄口不言的十年做筹码,太他妈无耻了。 想象一下闷油瓶一开门就看见我用手捅着自己自慰到晕,醒过来之后还这样跟他发疯,没有把我遣送到精神病院都算不错了,也许他真的应该这么做…… 我哆哆嗦嗦地想下床,他却一下子抱住我,嵌得太紧,像一只抓死的夹子。 “你没说过你这么需要我。” 我一下没忍住笑了,脸部状态大概特别黑色幽默。怎么跟你说啊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