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而过一抹橙色巨影。 岑浪回过头,空空如也,什么也没看见。 大抵是眼花。 转过身那抹巨影赫然立于他面前,是沈醉养的那只三昧鸟。 不及他作反应,三昧鸟双翅一振,对准岑浪张开半人高血盆鸟喙! 再接下来便该是连沙子都能焚掉的三昧火了。 岑浪阖上眼皮,没有躲。 这个距离躲开不大容易,况且他不大想躲,其实砸不砸南天门的石像也没什么所谓。 人间被砍了头,回九重天得被抽筋拔骨,稍稍一对比,还是被烧死更合心意。 他只是有些遗憾,以前偷懒,想着反正阿捡听不见,便一直没有给阿捡取一个大名。妖死掉也是灰飞烟灭,若真能灭到一堆儿去,他如何去找他的阿捡。 等了许久,火迟迟没有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