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口婆心的劝言回荡在寝殿中,郑皇后提心吊胆地敛首跪在床榻上,额头渗着豆大的汗珠,面色苍白极了,毫无血色。 站在她面前的薛道权满腔怒火,甩袖斥道:“她一个未出阁的公主,没有朕的允许,怎可随意面见外臣?现在侯海上疏弹劾,说朕的女儿不守礼法,有伤风化,甚至意图涉政!” 最后两个字出口,郑皇后神色大变,“那分明是侯海为他的儿子出气,棠儿怎会涉政啊!请陛下明鉴啊!” 急火攻心,郑皇后猛地吐出一口黑血,顿感天旋地转。 薛道权急忙扶她躺下,“你好好歇着,不要再劳心费神了。” 郑皇后不顾虚弱病体继续劝道:“棠儿是您的女儿,不要因为几句谬论而伤了父女的感情,她还那么小……” 薛道权别过头,凝重闭目,决绝道:“这次是绾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