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陷入了沉默。 鼬想,在学校里似乎也是这样,他们虽然是同级的宇智波,但很少讲话。 仅有的几回,话题似乎也总是绕不开她——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太忽视这个同族了,花太安静了。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从未表现过强烈爱憎的宇智波,会在她死去的一瞬间就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并且成为了叛忍。 当时宇智波花叛逃的消息无论对木叶还是宇智波来说都是当头重击,两边不断掰扯,但没有一个人找到他的踪迹。 明明当时的他只是下忍。 直到几年前,身形已如同柳枝一样抽条长开的少年穿着黑底红云的袍子再次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脖颈处是代表叛忍的木叶抹额。 “为什么要叛逃。” 鼬曾经这么问过花,得到的是一声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