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好,他连是谁来找麻烦的都没看见,还白白损失了一个暖壶和一壶开水。 可他又是不会骂街的,此刻气得手心发麻也没有第二个暖壶来给他砸。他只能回屋拿了扫帚簸箕,把他砸出来的一片狼籍收拾干净。 但这一下,他就完全没了回屋给家里人接着写信的兴致,只把笔墨收了,感到自己就像一条被装进有水的塑料袋里带离故乡水塘的鱼,他在这袋子水里待得越久,就会越窒息。 吴邪后来还是把他为什么砸了暖壶的原因跟潘子说了。 潘子听了,气得太阳穴上的青筋都在跳。他脸上是有横肉的,本身就长得就有些凶相,再加上长时间的户外劳作,一张脸皮晒得黝黑,此刻震怒,看起来倒有几分威金刚的样子,且拳头也捏得紧紧的。 他用湖南话骂了好几句,最后道:“你当真没看清楚都是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