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她细心的不教灿烂朝阳晒着了那静静躺在床上的沉睡男子,只稍稍明亮温暖了宽敞却冰冷的室内。 花瓶里那束淡粉色的阿卡百合花幽幽地绽放着香气,她抱着花瓶到浴室里换过了干净的水,然后用小剪子将含带花粉的蕊心一一镊下来,以免污染了素洁的花瓣。 “早安。”她坐下来握住男子的手,轻缓地按摩着,柔声道:“今天台北的天气很好,雨已经停了,我知道你最讨厌湿答答的天气,现在太阳出来了,你也好醒过来了,好吗?” 她温柔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依然收不到任何响应。 自他出车祸陷入昏迷以来,这已是第七天了。 她凝视着他因沉睡多日而显得有些憔悴苍白的英俊脸庞,下巴新冒出的暗青色胡碴,和那两道平日就充满威胁性的浓眉、紧抿的刚毅嘴唇……就算在冻结住时光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