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洁净的事物。 傅令絮将车停稳,胳膊撑在方向盘上,转向穗和,“到了。” “哦,好……” 一句话令穗和再次慌张起来,低下头胡乱去摸索安全带的解扣位置。 不用余光特意去看,也能发现他的身体前倾过来。 只是一瞬间,穗和已经感觉到他朝着自己靠近,他没有用任何能够用花和雪去形容的香水味道,只是将他的讲究转移到了衬衣的质感上。 寻找安全带扣的手被他一霎时按住时。 蹭在她手背的衬衣,带着他自然的体温,很干净,很分明,也很柔和。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替你开门。” 穗和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猛地抬起眼,“不用了,不用这么讲究的。” 脱口而出以后,立即觉得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