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愣。 旋即没忍住笑出声,双手贴在你侧脸,使劲揉了揉:“我还以为是最强的你扎耳洞扎疼了,才会特意过来让我也疼一下呢。” “也有这一方面原因啦。”你很诚实。 “为什么不拒绝?” “没办法。” 你故作高深叹了口气。 坐直身体,挺胸目视前方,“你是知道我的。我们最强根本拒绝不了弱者的恳求,妈妈她那么弱,还生着病,我动作幅度大点都怕弄伤她,就只好任她予取予求了。” “……你们感情真好。”继国岩胜摸着你的耳饰。 你点点头。 回忆着母亲当时的语气,重现的活灵活现:“‘如果你能像岩胜那么让我省心就好了,真担心你哪天得罪了了不得的大人物人,闯下弥天大祸’……妈妈什么都好,就是太爱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