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上撒盐的人。 谁都有伤,让他们自舔伤口也并非不是好事。 可是许多年后,他还是感谢今日此举。 “自古以来都讲究银货两讫,从今晚后,你和祚家再无关系,见到你那个不是东西的爹,也不用给好脸色。别委屈自己。” 祚烨红了眼,双手攥着膝盖,牢牢的:“他…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方城仕盖上锅盖,蹲下来,看着小孩问:“那他以前是什么样的?”忽然,一片紫红闯入他的眼眸,他的神色暗了暗,低低地说:“祚烨,人活着就不能自欺欺人,你不能把屎当黄金。” 祚烨猛地抬起头,似乎有些不习惯他忽然变糙的画风。 方城仕抬手揉了揉他的头,说:“去晒谷场把小祖喊回来吃饭,知道在哪吗?” 祚烨点点头,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