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爱你自己。” 帙晚挑起眉毛,歪了歪头,俯身在花竹耳边轻声道:“你对我有用的时候,我自然爱你。若要怪,便怪你投胎不好,若你是宗室女子,我何须如此费心?” 泪水还是从花竹眼中滴了下来。 “你也莫怪我心狠,即使我放过你,你也要被严家和花家食骨吸髓。”他摸了摸花竹的耳廓,语气怜爱,“你自己的父家和母家都如此对你,你怨不得我一个外人。” 刘帙晚的声音,轻得几乎在叹息,“更何况,你说过爱我,愿意助我入仕的。” “我要告诉她。”花竹眼中噙着泪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你觉得她会信你?”刘帙晚脸色一变。 “当日之事,只有她父母和你我知晓。”花竹感应到附近有只金雕,他摘下银镯,声音变得又缓又沉,“若是你我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