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过去?” 他们坐在离她父亲的坟墓很远的地方,遥远地看着墓前那一身艳丽的中年女人祭拜逝者。 “我们说好,上午的时间,是全部属于妈妈的。”许蔚蓝低声回答。 这些年,她遵从约定,从不去打扰。 微风起,她下意识朝汪云桓靠去。每年的这一天,她都会感觉冷,哪怕阳光炽热得会蒸腾出热气。 寒意,是从心底冒出的。 汪云桓握住她的手,将她拥在怀里。 “那件衣服,”许蔚蓝看着远方低声对父亲说着什么的母亲,“是爸爸生前最后为妈妈买的,他说好看,所以每年妈妈来看他,都会穿上这一套衣服。爸爸总说,女人无论什么年纪,都应该穿颜色鲜艳的衣服,看起来有精神。所以,妈妈到现在都会穿着花稍的衣服招摇饼市。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