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季茗心是她费了大劲儿才哄过来的,要是哄到途中放弃了,未免功亏一篑……只是,没有下次了,秦郁棠从里间的床边翻出一顶草帽戴上,心想像季茗心这样敏感又脆弱的人,她陪着玩一次两次可以,天天玩她可伺候不来。 “你要帽子吗?”秦郁棠拉紧了草帽的抽绳,跳出门槛问他。 应该是需要的,但秦郁棠两手空空,季茗心又十分擅长不给人添麻烦,于是摇了摇头说:“不要。” 不要更好,爷爷的草帽有一股汗味,秦郁棠自己不嫌弃,但季茗心嫌不嫌弃可说不好。 “那走吧,我们坐船去。” 俩人沿着池边走了没多远,就看见了系在岸边的小船。 秦郁棠率先踩上船尾,空船因此荡了荡,她站的倒是很稳,回过身看着季茗心道:“上来吧!” 季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