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日文书讲给一个大学生听,由他去胡写乱写。待遇很低,可是上下班自由,月娟自觉很合适她。 翻译社在西门町。这天她又早早自己下班,一个人逛进百货公司。她习惯性的去看男装,想起她最后还从日本带了一条大红领带给信峰,准备结婚时用的,不知道他结婚那天是不是戴得它?她最近常常想起信峰,没什么爱也没什么恨的,仿佛只是重拾多年前的一种习惯而已。她有无点后悔,收到他喜帖没去吃酒,虽然同学们都告诉她,那个二十三岁的新娘长相差她差得远,没有眼见总是不无遗憾。京都也有信来讲起清耀,他倒是没被她看错,他和神田同居了,两个人躲在他们的二人世界里,中国同学都不大来往了,更别提当什么「老大」,老六说这两人的笑话给她听;神田居然十分吝刻,他们家的碗筷茶杯都只有两份,谁也不被欢迎。 琴课她还是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