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件深蓝色天鹅绒睡袍,她的头发被一块白丝巾盖住了,蜷在沙发上,翻着一本美术书籍,旦亚趴在她身旁。酒已倒好,桌子也已摆好,而且铺上了白色的亚麻桌布,上面摆上了安息日用的银餐具,房间里随着桔黄色的烛光闪动而显得明灭不定。 他们五个人坐在桌旁,唱了一首欢迎安息日天使降临的赞美诗。然后他又握着劳拉的手,唱了一首“勇敢的女人”,歌的旋律是古老的也门民歌。他们拥抱了之后,他祝福了孩子们,把他的手放在每个孩子的头上,念诵的祝福祷词比往常要长一些。在城市的另一个地方,另一种仪式正在逐渐展开。这个狞笑的男人喜欢称之为“刀的献祭”。他已经做过了记忆游戏,也已了三次,这在生理上使他得以放松,但他脑袋里仍然像有火车“隆隆”开过—般地难受。 多困啊,他想,狞笑着,脑中的“隆隆”声再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