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高可齐人的芦苇。 虽然不是盛夏,由于鹅卵石叠成的河堤,被太阳晒得发热,加上干得发黑宽宽的芦苇叶也反射出热气,走在堤上闷热劲儿,也很难当。 已是过午时分。 河堤上一行人闷声不响的赶路。 一匹高头大马在前,江上碧还是披着披风。 二十余个黄衣汉子,一步步的紧跟在后,草鞋踏在石块上面,脚步声细碎的响着。 一乘青幔小轿,轿帘垂下来,看不见轿子里坐的是何许人也。 最后压阵的,那匹“乌云盖雪”鞍上,坐着个神采飞扬的“飞天银狐”阮温玉。 阮温玉手搭凉棚,极目远视。 正好,这时江上碧策转马头,从最前端跑到最后面来,马上拱手道:“门主,这儿离宿头远有四十里左右,最少是两个时辰以后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