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间再去想s市那些破事。 我把自己扔进图纸、方案、会议和出差里,每天回到家倒头就睡。 有一天晚上,我难得做了一个梦。 梦里陆景修站在我们以前住的房子门口,输入密码。 一遍一遍地输,门就是打不开。 他在门外喊我的名字,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我醒过来,凌晨三点。 心底没什么难过的感觉。 忽然想起一种说法。 当你梦到某个人时,其实是你在渐渐遗忘他。 梦醒了,关于他的那些回忆也就渐渐消散了。 林瑶瑶的电话是在一个周四的下午打来的。 我知道,她是收到邮箱的律师函了。 “唐总。”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