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狠狠地刺上了一剑。 轻而易举的一剑,却伤的最深。 “噗通。” 花义无力的跌倒在地,方才那伤心的气势消散的无影无踪,此刻的他,只是一个彻底陷入颓废的人,无力无助而又丢了方向。 方万鹤见状,索性也坐了下来,舒舒服服的靠在亭柱上,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方才刺出了那灭志的一剑。 “你有着所有方寸之人都有的热血和追求,却一口一个吃的,难道你心里的那股子热血是用来煮饭的吗?”方万鹤一边说着,一边从包袱里拿出了一点干粮。 哪怕是这场雨,也不能第一时间抹去这点干粮散发出来的阵阵清香。而对花义来说,这股子清香是极具诱惑的,毕竟他已经喝了好几天的西北风了。 一瞬间,花义抬了抬头,但是在看到方万鹤那一张平静的脸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