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沈怀山更新时间:2026-08-21 13:44:08
下班时突降暴雨。我站在公司楼下正发愁,就看见男友和闺蜜并肩走来。我眼睛一亮迎上去。“你们怎么来了?正好一起走!”刚才还在说笑的两人脚步一顿。闺蜜池晚拢了拢肩上的包,一脸为难:“栀栀,这雨下得太大了,我们只有一把伞......”沈怀山没看我,抬手把池晚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晚晚穿的白裙子,淋了雨透出来不好看。”“你跑快点,反正你家离得近。”不等我说话,他已经自然地揽住池晚的肩走进雨里。伞面严严实实地遮住了池晚,沈怀山半边肩膀露在外面也毫不在意。我站在原地,看着两人挨得极近的背影。后知后觉意识到,原来从一开始,我就不在沈怀山的伞里。......r1cSM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站在北极村的石碑前,风刮在脸上有点疼,却又莫名地爽。 像把心里那些堵了很久的东西,都吹走了似的。 我下意识地点开沈怀山的微信,却在发消息的最后一秒猛然关闭。 七年,有些习惯早就刻进了骨头里。 要改掉,哪有那么容易。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深吸了一口冷空气。 没关系。 慢慢来就好。 这一路过来,从南到北,几千公里。 我一个人订机票,一个人找民宿,一个人规划路线。 连昨晚在雪地里迷了路,手机冻得关机,我都没慌。 找了个背风的地方蹲了半小时,等手机缓过来,慢慢摸着路回了民宿。 换作以前,我大概早就哭着给沈怀山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