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那件米色大衣,围巾裹到下巴,手插在口袋里。瘦了很多,脸颊的轮廓尖削了不少,眼下是一层洗不掉的青黑。 我差点没认出来。 "澄哥。"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公司那边给的地址。"她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很久没好好说过话,"你不接我电话。" "换号了。" "我知道,我找了两个月才拿到你的新地址。" 风很大,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我很久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愧疚,不是心虚。 是慌。 那种丢了什么东西,翻遍了所有口袋都找不到的慌。 "进去说吧,外面冷。" "不用,说几句就走。"我裹紧外套,"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