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陆泽祝宁更新时间:2026-08-20 11:19:50
我从小听力受损,因反应慢,常被起哄“小聋包”。被人欺负时,我只会蜷在墙角发抖。直到陆泽一脚踹翻那人,沈书然抱着我轻声安慰:“祝宁别怕,以后我们护着你。”那时,他们是我混沌世界里唯一清晰的光。我等了三年,终于等到人工耳蜗手术的机会。今晚,我准备在军训晚会后,亲口告诉他们:我能听见了。直到玩狼人杀时,男友和闺蜜又一次打赌。两人异口同声:“我赌祝宁必输。”我张了张嘴,那句“我能听见了”在舌尖转了一圈,又咽下去。轮到我抽牌,沈书然抢先尖叫:“祝宁肯定又要哭鼻子了,我赌她三秒内切戏。”陆泽低笑出声:“还不是你惯的。她都多大的人了,遇事除了哭还会什么?”他将牌堆拢好,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我赌她这局还得输,离了我们,她连规则都记不全。”沈书然笑着用肩碰了碰他,声音软糯:“那可不,咱们可得多让着她点,不然她这小可怜,怕是要委屈得掉眼泪了。”我听着,心口却像被细细的针扎了一下,酸涩得发麻。火光映着他眉宇间的嫌弃,我忽然觉得累极了。从前无数次,我被蛇、被高处、被突然炸开的礼花吓得崩溃大哭。每一次,都是他们挡在我身前,替我撑...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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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里三个姑娘都好相处,没人在意我“反应慢”或是“需要照顾”。 今晚我们窝在床上分零食,上铺的林晓突然探头:“宁宁,你上次交的那个报告,教授当范文念了。” 我愣了愣,耳边传来她们七嘴八舌的夸赞。 “早该想到你了!” “宁宁最靠谱啦!” 没有一丝勉强,只有纯粹的欣赏。 我捏着那块巧克力,甜味在舌尖化开,心里某个角落悄悄松动。 这种松弛感,也蔓延到了课堂上。 上周小组讨论,我提出的降噪方案被采纳,组员们真心实意地鼓掌。 没人像沈书然那样,笑着拍我肩膀说“没想到笨鸟先飞了”,也没人像陆泽那样,用“还行”来掩盖眼底的意外。 在这里,我的“好”,就是单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