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空荡荡的一片,才想起风铃早就不见了。 那天他刚发现好多贝壳老化,想送去修复,第二天向曼就为了和他置气扔掉了风铃。 一个风铃而已。 程良琛抿嘴。 但脑海里不自觉回忆起它清脆的声音,每次风铃响起,向曼就会扑到他怀里,感慨今天真的好累。 但他似乎很久没有抱她了。 不好的预感闪过心尖。 整个家都是向曼的设计。 但没有一件向曼的东西存在了。 他风驰电掣,赶到设计公司。 老板说向曼前两天办了离职,他也不知道她跳槽去了哪里。 他反复拨通向曼的电话,但能听到的只有冰凉的人工客服。 巨大的惶恐裹挟着他,向曼,去哪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