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在脸上有些发疼。 我提着简单的行李走进一家有些年头的民宿。 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眉眼间透着一股爽利。 她办理入住时,眼尖地看到我手上渗血的纱布,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哎哟姑娘,你这手怎么弄的?这纱布都脏了不能用了。” 她转身从柜台下面翻出碘伏和干净的纱布,又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水推给我。 “出门在外,先顾好自己,快处理一下吧。” 只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关心,却让我刚刚结痂的心口再次裂开。 我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 在那个家里,我一直是顾好所有人的那个人,从来没有人告诉我要先顾好自己。 我拿着钥匙进了房间,把行李放好。 从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