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拽着布料,一手转着刺针,把余下的白银针统统朝着朱雀的眼睛刺去。 这次,银针没有立刻弹开,而是让朱雀狠狠颤了一下。 楼观把白银针盯死在朱雀的眼睛边沿,而后狠狠往外一拽! 朱色的丹漆似乎跟着脱落,像是血泪一样挂在它的脸上。 崩碎的石块从朱雀的眼睛里掉落下来,楼观在石块的缝隙里拍进去两只蛊虫,蛊虫深深挤进缝隙,在里头啃咬起来。 一直滚烫不息的灵火终于安静下来,楼观又扯了殿宇里的帷帐,遮住了那双似乎在盯着人看的眼睛。 做完这一切,楼观终于落回了地面上,刺针归于手中,轻轻整了整有些散乱的袍子。 季真眼睁睁看着自己在生死一线间,又眼睁睁看着楼观把朱雀石像五花大绑一般蒙住,嗓音还哑着:“师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