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莫不是师兄如厕太久,拉脱相了? 直到齐晨说了句:“师兄换了衣衫。 ” 陆晶晶才发觉大师兄身上的薄棉袍,是先前放在伤者房中的那身。 关早也纳罕了:“好端端的,大师兄换衣服作甚。 ” 齐秉聪眼睛一亮:“莫不是萧晏非礼我婶子之前,已经对别人动手了吧,衣服脏了自然要换的。 ” 陆晶晶怒道:“少说这些污言秽语,大师兄,你快解释啊。 ” 众人一致等着,都想知道从萧厌礼口中能说出什么,来圆上这一切。 萧厌礼却只是微微侧目。 下一刻,一人背着天光越过门槛,轮廓如同剪影描金,“师尊,弟子来迟了。 ” 他身穿蓝衫...